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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先让:一个艺术家的梦底波涛 | 《杨先让文集》新书分享会




▲《杨先让文集》


▲分享会现场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集体有限公司总裁  姜革文(左)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徐冰(右)

主持人徐冰教授首先在发言中说道:“非常感谢各位来参加这个活动,我受命主持这个研讨会,非常荣幸,也义不容辞,因为我是杨老师直接的学生。今天这个研讨会分为三个部分:第一个部分是‘往事如烟:与师友同行,为时代造型’,这部分我们请到对杨老师有长期了解的朋友、同代和先生,来谈一下他们对杨老师的艺术、为人的感想。杨老师的每一句话都像活着的艺术史史料和中国社会进程的史料。第二部分讨论的是‘到民间去:第一个民间美术系’,在倡导恢复民间的这个阶段杨老师做了什么,请和杨老师当时一起工作过的,创建民间美术系的同事、先生做比较集中的讨论和发言。第三部分是‘遥远的注视’,这部分有对杨老师在国外生活期间所做的工作——怎样把中国自主性传统文化优质的部分与西方当代文化、当代艺术相互。最后会请主角杨老师进行发言。范迪安院长需出席全国政协教科文卫体委员会的重要会议,所以今天无法前来参加会议。但他非常重视这个活动,特意录了一个视频,预祝杨先让先生的新书发布会圆满举行(请点击)



▲范迪安院长视频致辞

中央美术学院院长范迪安先生表示,《杨先让文集》的出版已经成为社会文化生活的热点,许多媒体争相报道。杨先让先生作为一名艺术家和艺术教育家在长期的艺术探索和教育生涯中所做出的贡献是巨大的。作为充满艺术理想和艺术热情的长辈,杨先生坚定的艺术信念、对民族民间文化的保护和传承所做的突出贡献,都是值得我们学习的。

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集团有限公司总裁姜革文先生对大家的光临表示由衷的欢迎和感谢。并谈到自己对艺术相对比较外行,学古典文学的,但是看到徐悲鸿的《马》会产生力量,看到齐白石的《虾》会产生喜悦,科学分析世界、哲学解释世界、艺术创造了世界,所以向创造了情感世界的艺术家们表示由衷的敬意。同时,他对杨先生的作品放在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出版感到荣幸。今年新京报搞了“向15本图书致敬”,全中国选了15本,其中有杨先生这本书。杨先生是位非常杰出的艺术家,他写的书可以串起来成为中国美术史的重要组成部分。杨先生对于民间的重视是对中华传统命脉的重视,87岁能有这么好的作品,这对我们是一个巨大的鼓舞。再次感谢杨先生。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著名画家  杨先让


徐悲鸿先生之子、中国人民大学徐悲鸿艺术学院院长  徐庆平


徐悲鸿先生之子、中国人民大学徐悲鸿艺术学院院长徐庆平先生提到杨先让先生是他非常尊敬的一位艺术家。他早年曾经跟着父亲、母亲到美院(最早是北京艺专)参加过年的活动,当时杨先生是特别活跃的一个,其才能是多方面的,那时候表现在演戏方面,美院的剧团是当时北京最了不得的剧团,虽然是业余的,但是比专业人员还要专业,杨先生也是徐悲鸿最喜欢的学生之一。
看到这套书,他非常感动,并表示杨先生确实做到了他父亲以前说过的“一个艺术家必须要有的两条,就是追求真理、广播知识”。在书中给他最大的感触可总结为两个词,一个叫“真诚”。执着、真诚对待自己当时的梦想,还有一个是对待朋友、对待学生、对待生活、对待老师都是那么真诚,丝毫没有做作、丝毫没有敷衍。第二个是“热爱”,热爱自己所从事的工作,热爱所有感兴趣的人和事。希望杨先生能够永远保持青春活力,为国家伟大时代的美术发展、为后辈学生们能够做出更多的事情。向杨先让先生致敬!

 

徐冰教授补充说道:“杨先让先生长期以来对徐悲鸿先生的思想和艺术一直尽全力去推广、宣传和介绍,因为他能看到其中的价值。 我在美国时曾经收到过杨老师一封普通的信件,他里面谈到了徐悲鸿《艺术历程与情感世界》这本书的出版以及在美国的连载,同时他也向美国的印书馆推荐徐悲鸿的个展。他说:‘我向他们建议徐悲鸿举办画展,当时也没有成功(休斯敦美术馆差一点可以了,忽然决定又不做了),1941年罗斯福夫人托林语堂请徐悲鸿来美国举办画展,徐悲鸿在新加坡装箱准备,正要动身,珍珠港事变,新加坡沦陷,徐悲鸿逃回到中国,郁达夫留在了南洋被杀。没来美国展览是徐悲鸿先生未完成的一个遗愿。我想试试,但并不容易’。从这几句话可以看出杨先生对他老师徐悲鸿先生的真诚态度”。



▲中央民族大学文艺研究所教授  傅以新

中央民族大学文艺研究所教授傅以新是中央美院六十年代的毕业生。杨先让先生是他的老师辈的,但是他们又是很好的朋友,并且一向很敬重他。他在看了这套书以后表示,杨先生的思路非常广,他的眼光像扫描仪一样,不光是艺术,把各个角落都扫描到。因为他关注这么多方方面面,因为他心中有一种爱,他敢对不平的事拍桌子,对他的朋友是毫不吝惜付出他的爱。杨先让先生从各个方面都对我们做出很好的榜样,他现在
87了,讲话声如洪钟,希望他能长寿,而且我们永远向他学习。


作为中央美院版画系67届毕业生,正在北京电影学院任教的宫林教授在谈及杨先生时,也流露出深切的感谢之情。他还谈到美院的老师,年纪大的就像父母,年纪轻一点的就像兄长,而且是朋友。到现在,他闭上眼都能想到美院的老师。杨老师平易近人,没有一点架子,包括李老师演座山雕,大清早六七点钟到我这儿拿座山雕练。到现在他都都想用双手拉着老师的手,郑重其事地感谢老师,包括每个工人,都愿意用双手拉着老师。他也想利用这个机会,感谢在座所有美院的老师,老师有困难找学生的时候,他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来完成这个事情。


画家刘向如先生向我们徐徐诉说了他与杨先生的渊源:“我来自陕西的户县,我出生时杨老师已经去到了我们村子下乡,然后教了一大批画家,包括刘智辉老师和刘亚谏老师,我们整个村子画画的老师都是受杨老师和陈老师的影响,那个村子出了很多画家,在西安比较有名。我是杨老师学生的学生,我没有学画画,但是我学了这方面的设计,听说杨老师今天有这个活动,所以我过来见见杨老师。我是受老师的影响,您是我的师爷,在我们那特别有名,包括村子里的老人都记得您跟陈老师,所以我来看望看望您和陈老师,希望您有机会跟陈老师回到我们西安的户县钟南山下”。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陈文骥

“20岁的时候来到美院,第一任班主任就是杨先让老师,带我们下乡,去了户县。在户县前后待了大概8个月,我们一块在村子里面,那时候能体现出杨老师的个人性格魅力,带着我们很愉快的度过那一段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过程,让我们在艺术上获得很多营养。杨老师的学生当初在美院,民间艺术系办公室的灯一直亮着,杨先让老师每天都是最早来,最后走。大家都下班了,他还在办公室工作,这点是他个人精神的体现。另外,杨老师还是一个性情中人,他有这个热情,他不仅对民间美术,对其他类型的东西、对学生、对同事、对朋友、对艺术也都始终用非常饱满的精神去对待,他对一件事情的投入是饱满的。当时民间美术系在全校是非常活跃的一个系,杨老师也会搞很多活动,他培养出的学生像尤劲东等,在美院是很活跃的年轻教员,这跟杨老师的教导和精神传递影响有关系”,中央美术学院教授陈文骥回忆道。他还表示有机会和杨老师结缘40多年,受益匪浅。杨老师的这种精神,让他感觉到生活一直是很美好的,并以乐观精神对待这个世界。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著名油画家、中国油画学会名誉主席  詹建俊

中国国家画院油画院院长詹建俊先生作为杨先生的校友乃至同学,也毫不吝啬对杨先生的赞誉。在发言中他提到与杨先生一直到
50年代都在美院一起学习、工作、参与各种活动。还谈到了杨先生的性格很独特,像一团火似的,参与什么活动都非常积极、热情,而且全身心的投入。杨先生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是各种活动当中的积极分子。给他印象最深的就是五十年代所有的活动都要扭秧歌,而杨先生就是秧歌队的领头人物,和夫人的结识也是在那个时期。周围的人们能感受到杨先生的热情以及对人生的态度,积极、热情而且善于思考。
他认为这本书很有意义,等于是对那样一个历史时期的社会环境、重要画家,以及当时参与活动的感受和见闻,这本书里的内容十分丰富。杨先生对生活的热情从五十年代年轻小伙子起一直到现在,具有相当浓厚的生活品味和积极态度。对待生活所发生的事情的思考并且能够用很好的文笔把它记录下来,是有相当价值的。感谢老同学对于文化界新的贡献。

“美院先生都非常年轻、非常有活力。记得我们刚上学没多久去辽宁兴城写生,当时杨先生请了詹先生和我们一起,现在回想起来真的是太幸福了,两位大画家老师跟着我们8个学生。杨老师当时说到‘我请詹先生跟咱们一起去,你们要看他画画,但是别打扰他’,詹先生有一幅画是在海边被风吹的树,我们是从头到尾看着您怎么画下来的。如果不了解,大家就觉得那块是在刮风,实际海边的树长的就是这样的”,徐冰教授也在回忆与杨老师相处的点点滴滴,并强调杨老师让学生们了解到了现实和艺术之间的距离到底在哪。



▲画家黄素宁女士

陈丹青的夫人黄素宁女士在发言中感慨地说道:“书里面有两段和我有点关系,第一,杨先生说自己是“岛里人”,而我母亲是荣成的,跟杨先生的老家很近,我也经常回老家。第二,《梦底波涛》,我应该算是杨先生《梦底波涛》里的一滴水珠,我是他当年成立民间艺术系招来的一个学生,开始我是学国画的,为了能够到北京跟自己先生在一起,所以就考了民间艺术系。但是来了以后,我感觉受到了非常不一样的教育,杨先生给我们打开了很多不一样的窗口。杨先生让我们接触到很多不一样的东西,听于是之先生讲舞台表演,听郭兰英女士讲歌剧表扬,还让我们临摹了古代敦煌壁画,请民间老艺人给我们上课,我一下子觉得生活就丰富起来了。我在美院时间很短,只有2年,但是在这2年中我学到的东西一直受用到现在,非常感谢杨先生给我打开了一个新的世界,让我能够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我没有那么惊天动地的作品,因为到了美国我就改行学设计了,可是当我填那个表的时候美国人也很奇怪,说‘你们中国美术学院竟然有一个民间艺术系,你们学的面还挺广的’。一直到现在,我对中国传统的文样和图案还一直在做研究,我会一直做下去,不管做成什么样。谢谢杨先生给我这么多宝贵的知识和艺术,谢谢您!”


徐冰教授回忆起学生时期的生活时,也开玩笑地对黄素宁女士说道:“我记得当时住在小二楼里,你们是研究生,我们都很想跟你们接触,但是不太敢接触,也没有机会。”同时,也提到陈丹青先生今天有事,无法来到现场,但是他也特意录制了视频,以此表达对杨先生的敬意。


▲陈丹青先生视频发言

杨先生的弟子刘亚谏先生表示他是怀着感恩的心情向恩师致敬!同时说道:“在我二十岁的时候,杨先让老师带着一群学生到了户县焦西大队的村子里面办学8个月,那时我是一个没有上学的青年农民,我对杨老师用着仰望星空的眼光去看他:“哦,画家是这样的!”他的绘画和他的人格对我的影响非常大,我没有上过专业的美术院校,我永远是一个业余画家。我说对杨老师的情感犹如“仰望星空”一点不夸张,作为一个知识分子,他既能有平民的情怀给农民画像,,在生活中去捕捉素材,带着学生搞创作;又能有贵族的气质,杨老师说话虽然平易近人,但是充满哲理,和当时任何画家与老师是不一样的。杨老师的各种人格和生活态度带来的影响已经渗透在我的意识里,他很幽默,拥有艺术家的洒脱情怀;他能高能低,在我心中是一个天马,天马行空、说话无顾忌、天真烂漫。这种艺术家的本真在他的行动和思想中闪耀着金色的光彩,这是对我们影响最大的”。


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所的研究员李兆忠讲述了他与杨老师的结识过程。他表示,
刚才陈丹青先生说到的“断层”在中国二十世纪文化上是非常明显的现象,而且人们难以弥补这个断层,它在文化艺术界说得好听是“多元”,说得难听是“分裂”,在很多问题上很难达成共识。虽然他跟杨老师的人生经历和知识背景差距很大,但是跟杨老师谈起话来仍觉得有一种亲合力?在当今多元的、撕裂的状态下,还有一种东西可以把大家凝聚起来,这是什么东西?就是杨老师引发的一种思考,他觉得这可能就是一种真诚,人们可以借助真诚,把不同的观念、不同的趣味达成共识和理解,并且以比较好的心态来从事艺术创作工作,这是杨老师给他最大的收获。他还谈到杨先生
曾在一篇文章中表达了“我没有当大画家的欲望”,从这句话可以看出杨老师对艺术的虔诚。杨老师是用朴素的语言讲述他对艺术、对人生的认识,从他的文字里找不到一点点卖弄夸张的成份,这点特别可贵,这恰好也是他人格的一种表现。

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美术史系袁宝林先生谈起杨先让先生,也是感慨万千。他说道,杨先让先生不仅对他亲身接触许多前辈美术家和许多非常熟悉的前辈老师写了很多纪念文章,并且对中国的美术教育,都投入了极大的热情。在杨先生的文章中,可以看到郑锦、罗工柳、徐悲鸿等艺术大家的故事,这些故事都来自杨先生亲身接触,如果没有这些有血有肉的生动文章介绍给我们,历史可能就是一种比较概念化的东西了。杨先生有一篇文章叫“我是感性胜过理性的人”,他固然是有着艺术家的热情、专家的眼光,同时也是一位非常难得有理性、有历史责任感、有思想的一位理论家。他在百年历史方面的贡献就是非常珍贵的一部重要著作,所有这些重要的历史人物都是一个时代。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袁宝林 


作为杨先让先生的朋友孙元说道,跟杨老谈话的时候,他能改变你的语境。我们跟人讲话时的提防、客套、虚头八脑的东西在他面前说不出来。杨老的人格在现在很少见了,跟杨老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心境比较干净一些。我们生活在这个社会上,总有一些不洁甚至龌龊的想法,也许每个人都会有的,但是在杨老面前没有这种心态。在一个有人格的人面前,多少能够受到一点净化。

来自台湾汉声出版社温碧光在发言中说,汉声跟杨老师结缘于合作《黄河十四走》,这本书当时在台湾出版,出版时杨老师好像在费城,汉声给杨老师寄了一本书到费城,杨老师收到书之后非常满意。这本书在台湾绝版很久了,国内没有这样的版本,杨老师的文集在广西师大出版社出版,下半年将会出版《黄河十四走》,她这本书希望到时候能够顺利地跟大家见面,也祝贺杨老师和广西师大出版社的合作能够圆满、顺利、成功。

蒋艳女士是这套书的装帧设计师,她与杨老师在2002年就认识了,第一次看到杨先生在台湾汉声出版的《黄河十四走》,就震惊了。她当时就想:这么好的书!这么好的东西!现在当民间文化遗产变成了全国皆热的时候,再多考察、再我自上而下的普查都不及当年的那一走,这个书一定要在大陆推出,后来这十多年以来蒋艳一直在给先生的书做设计。谈到杨先生的真性情,蒋女士说,有了真性情、有了真实,才能够较真,才能够认真,这些在一起密不可分。杨先生的“真”,很多时候是在真实的基础上能够认真。


▲《杨先让文集》装帧设计师 蒋艳

中央美术学院设计学院的院长宋协伟,也是是民间美术系培养出来的设计上的大腕,在发言中谈到他当年在民间美术系时,认识的杨先让先生是这个学校最具有贵族精神的一位先生。不管是杨先生个人的气质,还是他对国家、对社会、对文化尤其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情怀,他的投入不是带着一种所谓的理想,他是发自内心的,是来自人民,并且永远存在人民之中的。如果中国国务院有这样一个勋章,首当其冲要授予的应该是杨先让先生。他的所作所为和一切事情并不是为了某个目的,完全是带着非常本源的、原生态情感,对社会、对自然、对文化的一种回报。宋协伟说,他今天从事的每一项工作,还能有一点逻辑和态度、责任的话,都是从杨先生这得到很大的培养和教育的结果。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宋协伟

尤劲东是杨先让老师的学生,并且是年画连环画系的连环画高材生,在很长时间里面跟杨先让老师有非常多的接触和了解。尤劲东回忆起当年自己在考研和学习中,得到杨先生很多的帮助。包括自己惹祸,说话说错,杨老师都给过他很尖锐、很严厉的批评,这对尤劲东一生都有很大的教育。直到现在,杨先生的指教都会铭记在心,一直非常感谢杨先生。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尤劲东

李化吉是杨先生的老朋友、好朋友。一直到现在,杨先生去美国去之后他们还经常写信。谈起杨先生,李华讲,他们从年轻时候在一起,后来在一个宿舍,一起生活、一起学习、一起搞运动、折腾,一会儿高兴,一会儿不高兴。杨先生确实像大家说的一样,那时候管他叫“热血青年”,什么事他一去,就热闹。虽然现在杨先生的年纪大了,但是热情一直非常高涨,到现在为止也还在讲、还在做事情,在这个年龄段里确实是少有的。他就像一团火,感染到每一个人,很值得我们年轻的同辈学习。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李化吉

苏高礼谈到杨先生对文化、美术上的贡献时指出了三点:一个是关于徐悲鸿先生的人生和艺术讲述,从杨先生的书里可以感受徐悲鸿先生的人格魅力、对艺术的执着、对中国美术教育的贡献才真正活起来和深入进去,这是他很重要的一个对中国美术史的贡献。二是他民间美术系的设立和教学,他对民间美术发展和教育方面所起的作用令人敬佩。通过杨先生的提倡和重视,使得民间美术对艺术教育起到作用,这是他一个很重要的贡献。三是不仅仅在美术教育方面,他在中国文化艺术的方方面面都有接触,戏剧也好,歌曲也好,范围非常广。正是因为他的为人和他对于艺术的执着,他这个书从方方面面把中国的文化在群众里来传播。他的语言非常接地气,大家都很容易接受、很容易懂。像这样的书能够出版,应该对我们中国文化的发展和艺术的发展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在我们的文化史上应该是很难被人代替的一个人物。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苏高礼

一直在主持《美术研究》和《世界美术》这两本杂志的虽然与杨先生几乎没有接触,但也听说过杨先生关于连环画、民间美术的观点。他对民间美术进入主流艺术好像也不是很理解,这个时候再回过头来看八十年代的很多事情,才意识到杨先生做得很多工作的重要性。有一点非常可惜的是连环画后来从中央美院消失了,连环画作为古老的艺术,它有很大的改变,一直进入到当代文化里面,可惜我们没有抓住这个机会,当时杨先生也退休了。要是当时杨先生没退,可能会把它继续下去。那些老先生们留下来的资料,对现代艺术、当代艺术的研究,会有很重要的意义。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易英

成志伟
曾经任职于中央宣传部,退休十多年了。今天来本以为是来欣赏杨先生的艺术作品,没想到是一套没有艺术作品的文本,他非常钦佩杨先生在文化上的造诣,并且说道,现在以杨先生为代表的对民间艺术极其重视的老前辈们应该大声疾呼,呼唤更多民间文学、民间文艺的回归。因为民间文艺也是我们今后新文艺的源泉之一,如果抛弃了中国如此深厚的民间文艺土壤,不可能生长出真正优秀的中华民族的新文艺。杨先生把民间文艺视作自己土壤的艺术家,令人敬佩, 像以杨先让先生为代表的老一辈,能坚持正确的文艺观,而且不断用自己的行动和作品引领正确思想的传播是非常了不起的。年纪大的人也有他的用处,他们坚持一些我们应该坚持的东西,而这些东西恰恰是我们中华民族最优秀的东西,如果抛弃这些东西是很危险的。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成志伟

国务院新闻办公室原局长杨建业在发言中说,听了大家的发言以后,要向杨先生学习,表示敬佩。87岁了,写了这么多书,很不容易。他还向杨先生表示祝贺。把自己的感受写出来,成为社会的财富、国家的财富,变成了历史,非常了不起。徐悲鸿在中国历史上是很重要的画家,各个方面都很好,能够准确、形象的写出来留给后代,具有很重要的意义。


中央美术学院教授 杨建业

吕昕是国家京剧院的演员,今天来到这里感谢杨先生的栽培,由于各种积淀的原因,杨先生对吕昕的演出和专辑都会亲自到场捧场,她也表达有机会给大家演唱。


▲国家京剧院著名老旦演员  吕昕

这次新书发布会有很多前辈、专家对杨老师艺术、写作、人生、性格的表述非常精彩。还有很多是慕名而来的人,参与到分享中,丰富了会议。
 

最后,是杨先让先生的发言。

坦白说,我真惭愧。这次把我们搞到一起,让大家来给我评功摆好,我感觉我变成一个圣人了。我也并不是缺点那么多,但是我绝对不像大家说的那样这个那个,感觉怪害怕的。詹大一来,我心里真难过,多大年岁了,让人家来,来干嘛啊?我感觉到很抱歉。还有我不认识的人都来了,还都是当官的,我最害怕当官的。


稀哩糊涂的活了这么大年纪,我回家乡养马岛,和我小学一块长大的现在还活1、2个,我说我今年是87岁,他们就用山东话说“你87岁?你89岁”,因为我是生日很小,12月12号的生日,所以就要虚2岁,我今年是89岁。我们的徐院长是58岁去世的,我活了院长1倍多,多惭愧啊!我们徐院长58年做了多少事情!结果我还在这活着,我就感觉活着,还在这让人家评功摆好,都感觉丢人。


我不是作家,写这几本书,有感而发而已。我坦白告诉大家,写这些时大部分是在国外写的,旁边就是一本新华字典,没有什么学问,我的智商相当低,念书时从来没考过第一、第二,总是在中间的后面,能够说得过去的就是唱歌、跳舞、美术,这么稀哩糊涂的走过来了。今天大家没有说我一句坏话,我都不知道那是谁了,是不是杨先让?


我是在中文报纸上发表,它就等着我的文章呢,所以也促使我在国外想家,想我的老院长,想我的同学们,想我的老师们,这是必然的,因为隔海,再加上远距离,就比较清醒一些,所以一个个写这些东西。


天我也给大家介绍一下,我是从中央美术学院出来的,但是我不是马上就留在这个学校门里没出门一直工作到退休。我到美术出版社去待了6年,而且美术出版社是中国当时第一个成立的,所以我接触的都是头面人物,像齐白石的家凛我去过。然后在文化部政策研究室待了2年,又是整天和部长在一起,跟着他们屁股后面跑,所以接触了很多事情,音乐界、美术界、戏剧界都接触,我又喜欢,所以我的书里写得比别人多一些。而且我跟他们都是好朋友,像郭兰英,49年就认识,昨天她说她也要来,我说你来干嘛,你要来了的话,你是主角还是我是主角?今天她要开文化部的会议,她不能来。


活了这一辈子,经历了一些事情,用大白话说出来了而已。你们这个出版社不容易,没给你们赔本就算好的。我本来让他出我第4本文集,结果他打乱了,重新出了这么一套,我认为这是他们的事。还有《黄河十四走》,我根本就没想到,我走了黄河还要写书,结果是汉声的人跑到我家里逼着让我写,我根本就不会写,后来告诉我怎么写,我整整写了一年,他们用了3年时间,编辑室出了那3本,叫《黄河十四走》,好像炫耀我走了14趟似的,其实还落了一趟。结果没想到他们说写得好,等等这都是没想到的事。


很感谢今天出版社为了他们的目的,逼着徐冰搞了这么一个活动,让大家伙都来,我都害臊、害怕。我这种人能吃能睡,躺下就能睡,结果昨天还真失了眠了,多不好意思,让大家跑来,今天还有京剧著名的演员也来了。我的同事、我的同学、我的朋友们,我很尊重,谢谢你们,我真不好意思。你们可以设身处地的想,如果你们坐在这让人家这么“折腾”,受得了么。还让陈丹青院长说,怪吓人的。


谢谢大家伙了,今天真对不起你们了。



▲嘉宾合影

杨先让先生的精彩发言结束后,分享会也进入尾声,此次活动拉近了知名艺术家、教授与读者们的距离,同时,也使我们真切地感受到了杨先让先生超凡的个人魅力。随后,嘉宾们共同在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合影留念。

 


《杨先让文集》(套装共四册)

《我是岛里人》《三人行》《梦里波涛》《我为主》


作者:杨先让

出版社: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611

荣获“2016新京报年度致敬好书”(艺术类)


杨先让的记录如同一个世纪老人的非虚构写作,只不过浸润着饱满的情感和历史记忆。编辑出版这套文集,意在通过这位老人的追忆开启一扇世纪的美术史大门,渐次呈现一幅幅中国现当代艺术名家的画像,梳理出一条中国现当代艺术史的发生、发展脉络。


《我是岛里人》


《我是岛里人》 以杨先让的成长以及家族史的变迁为主线,记录被时代所尘封的人与事。理想主义,生命激情艺术情怀是他们那一代人笃行的价值追问,是新中国第一代艺术家的“巨流河”。


《三人行》


《三人行》,杨先让写文化艺术界的人与事的辑录,描摹众多“为时代造型”的艺术家。有徐悲鸿、齐白石、李苦禅、古元、黄永玉等,既有快要被历史遗忘的郑锦、王青芳,也有其挚友顾毓琇、周汝昌、郭兰英等,还有徐冰、陈文骥、韩书力……


《梦底波涛》


《梦底波涛》是杨先让先生对中国民间美术的思考、梳理与总结。他在中央美院主持年画、连环画系,创建“民间美术系”,带队十四次走黄河,在丰富的民间土地上挖掘出库淑兰、苏兰花、潘京乐……重新书写了中国美术史。


《我为主》


《我为主》,讲述了出国前后的杨先让对艺术本体性的思考。他以 “他者”的姿态,敏锐观察,对比中西方艺术,注视着在西方的华人艺术家。他认为中国艺术无须妄自菲薄,一味仰望迷信西方。提出中国艺术要“我为主”。


编辑/吴靖,来佳音